这味道曾让他心跳加速,此刻却只感到屈辱。
“我没那么贱。”纪然试图推开他,但楚辞纹丝不动。
“那为什么来?”楚辞低头,嘴唇几乎贴到纪然耳边,“想我了?嗯?”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纪然身T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咬紧牙关,不愿承认身T对楚辞的本能反应。
楚辞轻笑一声,伸手捏住纪然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还是说,我不找你,你就不习惯了?”
这话像针一样刺进纪然心里。他猛地挥开楚辞的手:“滚开!”
楚辞没生气,反而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门在那儿,想走随时可以。”
纪然站在原地,x口剧烈起伏。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但双脚像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楚辞看穿他的挣扎,嘴角g起一抹笑。他转身往屋里走,声音飘过来:“冰箱里有你喜欢的起泡酒,自己拿。”
这是陷阱,纪然知道。
进去就意味着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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