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开门时,纪然已经靠在公寓外的墙上等了十分钟。
深秋的风有些刺骨,纪然只穿了件薄风衣,手指冻得微微发红。
“进来。”楚辞侧身让开,语气平淡得像在接待普通访客。
纪然没动,抬眼看他:“你收到我消息了?”
“收到了。”楚辞说,脸上没什么表情,“所以?”
这态度让纪然心头火起。
整整一周,楚辞对他不冷不热,消息隔半天才回,电话永远在忙。
而他刚才发的那条“在你楼下”,楚辞隔了二十分钟才回复一个“上来”。
“所以?”纪然重复,声音里压着怒气,“楚辞,你什么意思?”
楚辞看了他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懒散而危险,像猎食者看着已经入网的猎物。
“我什么意思?”他向前一步,将纪然困在门框与自己之间,“你不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距离太近,纪然能闻到楚辞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气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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