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对舒雅来说并不可怕,那原本就是她世界的底sE。
可怕的是这份黑暗里的「气味」。
那是一种冷冰冰的、不带任何生命温度的气味。像是刚被擦拭过的实验台,混合着去渍油、臭氧,以及一种极其微弱但挥之不去的——像是老旧档案室里那种腐烂的纸张味。
舒雅躺在y邦邦的床垫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床单。她的触觉b常人灵敏十倍,她能感觉到这床单的纤维里残留着极强的氯气味道,显然经过了高强度的消毒。
「你醒了。」
那个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是一台运作良好的JiNg准仪器。
舒雅下意识地缩了缩身T。她记得这个声音,这是在那场烈火蔓延前,将她从Si神手中拖出来的声音。
「这是哪里?」她轻声问。
「一个不在地图上的地方。」韩道贤坐在Y影处的钢铁转椅上,手中正拆解着一把格洛克手枪。金属零件摩擦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你是谁?为什麽救我?」
道贤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看着舒雅,她正试图转动头部来定位他的位置。即便在昏暗的地下室,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纯粹。
「我是那个本该杀了你,却因为一时失误而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的人。」道贤冷冷地回答。他起身走向她,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基地回荡,「至於我是谁,对一个Si人来说并不重要。在外界的纪录里,盲人画家舒雅已经在昨晚的火灾中灰飞烟灭了。」
舒雅的脸sE白了几分,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我的画……那些画也没了吗?」
「没了。」道贤残酷地粉碎了她的希望,「火是我放的。为了抹除你活过的痕迹,那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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