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洞的深夜,静谧得近乎虚假。这里的别墅依山而建,高耸的围墙与修剪得过於整齐的松柏,将权贵们的私生活严密地封存起来。对韩道贤而言,这样的环境最适合「修复」。
他将那辆毫不起眼的黑sE越野车停在两个街区外,步行穿过一条幽暗的小径。他避开了所有的监视器——这对他来说是基本功,他脑中有一张动态的地图,标注了这座城市每一枚「电子眼睛」的Si角。
「目标:舒雅。二十四岁。盲人画家。Si因预定:烧炭自杀。」
道贤在心中默念着委托内容。他的步伐轻盈,鞋底与地面的接触几乎不发出声音。他越过两米高的围墙,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轻巧如一只深夜猎食的豹。
别墅内部的装潢极其简约,甚至有些冷清。空气中飘散着一种独特的味道——那是亚麻仁油、松节油与乾涸颜料混合後的气息,中间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呛鼻的焦糊味。
那是木炭燃烧後的余烬味道。
道贤戴上防毒面具,推开了二楼画室的大门。
画室很大,天窗正对着下弦月,清冷的月光洒在木质地板上。房间中央摆着一个不锈钢火盆,几块木炭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灰白的余烬散发着致命的余温。一条胶带严密地封住了门窗的缝隙。
而在画架旁的地板上,躺着那个nV孩。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纯白sE亚麻长裙,长发如泼墨般散在木地板上。她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像是一尊JiNg致的瓷器。
道贤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完美。」他低声评价。
以现场修复师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极具说服力的自杀现场。一个失明的画家,生活在黑暗与孤独中,因为无法忍受灵魂的荒芜而选择在画作的陪伴下离世。这种充满悲剧sE彩的叙事,最能堵住大众与媒T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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