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背包带,深x1一口气,往里走。
殡仪馆里的味道他并不陌生——小时候曾跟家人来参加某个远房亲戚的告别式。
冷气、香、纸花、消毒水,混在一起,闻久了会头晕。指示牌标着各厅名称,他照着「第七礼厅」走。
越靠近那个方向,走廊里的人就越多,有穿黑西装的、有穿素sE便服的,有人捧着花,有人拿着白包。
他在第七礼厅前停住。
门是开着的,帘子拉了一半,里面的冷气一波一波往外泄。
从门缝看进去,可以看见前方灵位、白布、花圈,也看见几排椅子上的人影。
他站在门口,脚像被地板黏住。
「先生,请问你是家属吗?」
有个工作人员走过来,低声问。
「不是。」
他摇头。
对方打量了他一眼——黑T、牛仔K,头发没特地整过,看起来多半只是个路过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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