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表面上的慌。
是那种「帐一摊开,全是洞」的慌。
第三天,兵部发现北境粮道的月报没人敢签。
因为那条新制,是我一手改的。
谁签,谁负责。
负不起的那种。
第五天,户部吵成一锅粥。
因为冬衣的布料款式、尺寸、发放节点,全写在我留下的那本《不想冻Si人手册》里。
没人敢改。
也没人看得懂为什麽要这样排。
第七天,边关送来急报。
不是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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