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把官辞了。
不是气话,不是试探,也不是留後路。
隔天一早,辞呈进中书,印信交兵部,镇北将军四个字,从我身上摘得乾乾净净。
朝堂一片安静。
安静到不正常。
因为他们原本以为——
我会被拦。
会被劝。
至少会被象徵X地「挽留一下」。
结果什麽都没有。
皇帝只回了四个字。
「准。」
於是整个朝堂开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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