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安!”
“严以安!”
“严以安!别睡了。”
谁在叫他?
在呼唤声中悠悠转醒,严以安吃力地掀开沉重的眼帘,身下的颠簸摇晃使得视线逐渐清明起来。
窗外,野牵牛花的芬芳与车内的车载香氛交织钻进鼻腔。
他这是……在哪?
黑色轿车尖锐的刹车声,以及沉重犹如闷雷的撞击声,仿佛仍在耳畔回响。倒地时黏稠的鲜血,犹如山崩地裂般的剧痛,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严以安四下打量一遍身体。
没有伤疤,没有令人心惊胆战的血渍,就连手腕上血肉模糊的刺青也离奇消失了。
大力拧动大腿肉,突如其来的钝痛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驾驶座的严成文从后视镜观察到儿子的小动作,无奈摇头:“这孩子,怎么睡一觉睡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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