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安幻想过很多次与前男友重逢的瞬间。
觥筹交错的宴会上,他举起香槟杯轻描淡写地致意:“路司令,恭喜抱得美人归。”
A区第一小学门口,他会驾驶高中严父送给他的成人礼跑车,潇洒自如地载着姐弟俩,在同学艳羡的目光洗礼中,经过校门口的梧桐大道。
春风和煦,他叼着根狗尾巴草,自然而然与同样送孩子上学的前男友在斑马线前相遇。
他唯独没有猜想过,这一天这么快就到来了,还如此猝不及防。
其实也不快,他用了六年。
尽管此刻的重逢,属实不太体面,甚至有些狼狈血腥。
看来路远山当真是对他恨之入骨,杀一次不够,第二次的报复虽迟到,却仍不会缺席。
只是严以安实在不清楚,他究竟还剩下多少格血条,供路远山反复泄愤。
毕竟他是血肉之躯,不是钢筋铁骨。
不就是祈求过不属于他的标记,不就是奢求过不属于他的感情吗?被他严以安喜欢真的有这么膈应吗?
好说歹说,他死之前最起码还混了个“联盟第一机甲战士”这样响当当的唬人名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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