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玩意儿是要干嘛?”
“没什么。”郑光明平静地回答道。“想让父亲更耐操一点,不行吗?”
郑乘风对这污言秽语感到震惊,这会儿倒是不思量自己每日淫叫不断的坏榜样了。
他儿子对他父亲的阴茎了如指掌,一只玉手伸进去,兜起父亲那傲人的尺寸便在手掌心上来来回回搓弄起来。郑乘风腰立刻软了半分,他双手撑在肩后,头一次看见自己的阴茎这么迅速地、老老实实地挺翘起来。郑光明让他动一动腰,郑乘风就照做了。
那肉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旗杆一样摇来摇去。
“狗似的。”郑光明评价道。
他眼睁睁看着郑乘风大拇指贴在他的顶端上,阴茎立刻兴奋地分泌出一些腺液,郑光明抚摸他的卵蛋,从下到上,一遍遍慢慢地撸动他粗长的、身经百战的阴茎。中年人颤抖起一对长腿,只觉得力气正在被一点一点抽走。
“父亲不愧是操过不少女人。”郑光明依然淡定,不紧不慢地嘲讽道,“敏感成这样,果真有瘾。”
“现在已经不是了。”郑乘风最怕听郑光明谈他那姨太太们的事情,他在郑光明手上就认知清晰,被操哪有操人爽?“好儿子,你别这么弄你爹,我不习惯……呃!”
郑光明摁住他的小孔,微微下按。
“别那么多话。”他警告道。手上刀片已经就绪,他提前消毒过,寒光更亮。郑乘风浑身汗水地硬着,惊恐万分地发现郑光明一只手摸着他的腹部,一只手开始慢慢剃掉他下半身密布的毛发。
倒不是说他害怕被剃毛,只是郑光明不再撸动性器,他难受万分,下身又开始痒动。刀片左一下、右一下,像是有人一直在下面儿吹风。他不但阴茎颤抖,那被操了很多次的肉穴也跟着溢出些精水,郑光明揪着一些个湿润的毛团利落地刮掉,郑乘风小腹到阴茎的上半部分很快变得光秃秃一片。
郑光明很满意:“狗有狗样子。”
“郑光明!”郑乘风还是不适应郑光明喊他狗。“我还是你爹。”
“是吗?”冷冰冰的手又开始撸动他的阴茎,每一次都狠狠从底部冲上来,拉动整块皮肤,令经络鼓起,郑乘风大叫起来,他的手从小腹滑下去,陌生地毫无阻碍。狗肚子滑得很,一摸就摸到自己翘起的阴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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