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追上他们火车的只有武汉皖系军,带头的吴光新他甚至认识,虽说算不上老交情,但是急报十篇里八篇在愁吃不上的粮,肥兔也能踹飞饿肚子狼。
郑乘风心里盘算的事儿非常简单,也非常狠辣。行军多年,参加大撤退三次,有些人命中注定要死,只是或快或慢罢了。他唯一关心的只有两件事情:第一,郑光明不能死,第二,蒋齐能死最好。
被儿子掐住的脖子上,指印清晰可见。
郑乘风敲着钢笔的笔帽,左手不由自主抚上那红痕。妖风吹动帐篷,来人脚步很轻,猫一样侧跳三下,唯一暴露的是他布料折叠的噪音。
他俩在山坡上荒唐完了,郑乘风后知后觉要起脸面,执意要一前一后回营。他自然是不知道郑光明找蒋恕欧要刀片的事儿,自己这个儿子自从毁容之后便喜怒无常,他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厌倦。和郑光明对视的时候他无法撒谎,他真拿郑光明当掌上明珠那样宠爱,不得不日复一日与内心的骄傲争斗着。
郑光明从后面环着他亲吻了一下,告诉他爹:“蓬链子拉上了,我让恕欧通知下去,明天午时拔营,我们离京汉铁路的距离正正好,晚八点正好偷袭。”
郑乘风刚想回答,郑光明便将他的嘴唇含住了。郑乘风有些惊喜:在山上被操够了,但是亲吻还远远没有亲吻。郑光明也发现了,自己这个面色冷酷的军人父亲除了被狂操之外,最喜欢的还是接吻了。
之前好像和姨太太们没有那么多上半身接触啊?他突然觉得有些疑惑。难道是和他做了之后,才被发掘出来的?
郑乘风侧头呜呜咬上他的上唇,郑光明将他薅起来,父亲还是比他高一些,这一点点的高度令他有些气恼,解了父亲的裤带便脱。郑乘风忽而羞涩起来,却没来得及阻止,谁让他太贪心亲吻的事情,缺氧的脑子总会慢半拍。
嗵地一声被按在行军床垫上,有些硬,郑乘风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分开双腿。
儿子笔直、妥帖、漂亮的军裤卡在他的双腿中间。郑乘风茫然地盯着自己已然光摞、且留着几小时前在山上疯狂的痕迹的双腿,不解为什么狼崽子一样的小孩儿还没有脱个精光。
“还做……做吗?”郑乘风有点儿急不可耐。
他清晰听见郑光明哼笑一声。
那声音很柔软,实际上,郑乘风喜欢他儿子很多时候也是因为郑光明非常柔软。在他有记忆中的几个关于童年的片段里,小白杨一样挺拔且纯美的郑光明和现在并不冲突。他再怎么笑骨肉都是暖的,因此当郑光明笑着从裤兜里掏出那块刀片的时候,郑乘风还没有从“又要被儿子操了”的幸福中反应回来。
穿戴整齐的郑光明已经迅速挑起了他的肉屌。郑光明吓得一喘气,他向后躲开,怒问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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