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没急着抽出来,反而把那根还半硬的性器留在里面,轻轻地、极慢地往外退了一点,又往前送了一点,像在试探,又像故意折磨。
「别……别动了……」阿诚身体骤然抖了一下,攥紧了手,呼吸发紧,声音都哑得发疼,「射都射了……快拔出去……」
「急什么。」那人低笑,声音贴着他的耳后根,带着点坏,「好兄弟,新婚之夜这么快就想把我踢开?」
话音未落,他缓缓抽出。
阿诚下意识夹紧,却只来得及裹住龟头冠状沟那一圈,后面已经空了。滚烫的精液随着抽出往外涌,沿着股缝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他羞耻得浑身发烫,刚想伸手去擦,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按在墙上。
「别动。」
下一秒,两根手指直接并拢,沾着满手的湿滑,毫无预兆地挤进了那刚被操得松软、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
「啊——!」
阿诚猛地仰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都变了调。
那两根手指比性器细,却更灵活,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碾过内壁时又麻又痒。他想夹紧,却反而让手指陷得更深,指尖轻易就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操……你踏马……」阿诚咬牙,额头抵着墙,指甲抠进瓷砖缝里,「别……别抠那儿……」
「这儿?」对方故意又往里顶了顶,指腹重重碾过前列腺,语气里带着笑,「你这儿最吃这一套,以前每次都哭着求我多抠几下,怎么,结婚了就变矜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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