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那天,是老子先操的你。」
「你也只能被老子操。」
最后几下撞得极重极深。
阿诚浑身一颤,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发抖的呜咽。
同一时间,滚烫的液体灌了进去。
厕所隔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宴会厅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
阿诚额头抵着墙,腿还在发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王八蛋。」
身后的人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后颈,像某种温柔的道歉,又像更深的宣誓。
「嗯,我是。」
「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好、兄、弟。」语气坚定,又似乎充满嘲讽。
厕所隔间里灯光昏黄,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浓的不可思议。
阿诚还趴在墙上喘,后背是男人撑着才没软倒,腿根发抖,后穴里刚被灌满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混着男人和自己的体液,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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