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被迫趴伏在案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挣扎了一下,手腕纹丝不动。
而萧宴就站在她身后,大腿紧贴着她的T侧,那种蓄势待发的侵略感,让她脊背窜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萧宴低下头,鼻尖顺着她后颈的线条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停在耳廓处。
“这才叫圈养。”他咬着她的耳垂,慢条斯理道:“若是我想锁你,现在的你,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只能趴在这儿,求我松绑。”
两人的身T紧贴着。
他在用最亲密的姿势,施加最冷酷的压迫。他要她服软,要她承认离不开他。
叶翎深x1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口那点因为距离过近而泛起的颤栗。她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你试试,能不能关我一辈子。”
说完,她趁着萧宴恍惚的一瞬,猛地推开他,转身就走。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萧宴僵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x口剧烈起伏。
良久,他猛地一挥袖,案上那方端砚被狠狠扫落在地,墨汁溅了一地,像一副泼坏了的残画。
出了晴王府,冷风一吹,叶翎发热的头脑才稍稍冷下来。
她确实不能出g0ng去找楚冽。大营是军事重地,没有手令,她连外围都进不去。而且,她也不想去。
仿佛去了,就是承认了萧宴那句话——离了楚冽,她真的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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