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看着被他按住的诏令,眉心微蹙:“第三关考的是通商应变,我不去市井,怎么备考?”
“怎么,离了楚冽,你就寸步难行?”萧宴忽然提到了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嘲弄,“他不过回大营处理军务。就这几天,你都等不了?”
叶翎眼神一冷:“这与他无关。”
萧宴绕过书案,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随着他的靠近,那GU压迫感像一张网,无声地罩了下来。“你以为现在的京城还是讲规矩的考场?叶翎,你迈出这个门就是活靶子。”
他b视着她,字字如冰:“不出半个时辰,那些想拿天鹤做文章的人,就能把你吞得骨头都不剩。”
“我是人,不是谁挂在腰上的令牌。”叶翎抬眼,直视着他,寸步不让,“我在临安能活,在京城就能活。萧宴,你这不是在护我,你是在圈养我。”
“圈养?”萧宴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忽然浮起一抹晦暗不明的戾气。
下一瞬,天旋地转。
萧宴出手极快,没给她半分反应的机会,扣住她的手腕往身后猛地一折,借着那GU力道,将她整个人面朝下狠狠压在了书案上。
“唔……”叶翎一声闷哼,脸颊被迫贴上了那卷冰凉的h绫诏令。
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可双手已经被他单手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那只手随手扯下诏令上系着的那根明h丝带,动作利落地将那根象征皇权的丝带缠上她的手腕。
一圈、两圈,勒进皓白的腕骨,牢牢捏住丝带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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