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记了好久,久到不可能遗忘。
他早明白的。都说酒後吐真言,她面上故作不在意,都是假的。
岑寂的黑眸染上窗外的颜sE,荒芜苍凉,满是寂寥。
男人声音低哑:「对不起。」
全曲倚在他怀里,嘤咛了声,费力抬起千斤重的脑袋。
发现严末自顾自地神sE凝重,她没看懂,反而笑了笑,学他平时的Ai好,抬手抚上那张百看不腻的侧脸。
啪一声,力道很轻,却让严末不得不看向自己。
细腻的指尖不经意地描绘那双邃黑眸子的尾端,将他的眼尾拉得细长,傻呼呼地咧嘴笑着。
全曲那双月眸里,映着窗外流光,碎光浮荡,盈盈浅浅,满是他的倒影。
就只有他的身影。
「是该道歉??」全曲忽然敛起笑,严肃地点头,「谁让他要我??吿白那麽多次??是该道歉??」
主张自己脑袋不笨的人傻了。
这原因,和他想的不大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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