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否定了,全曲猛地直起身子,摇摇晃晃,幸亏严末的手始终护在一旁,她才没摔着。
「那、那??」全曲拧着眉,似是想举出更多他混蛋时候的例子,脑子却像团糊浆,混沌得要命。
严末也耐着X子,让她慢慢想、慢慢讲,还好心地让她倚在自己身上。
外头实在见不着他这种不断受指控,却又心甘情愿接受的模样了。
全曲在心里挣扎好久,决定傻傻地同意他的观点,「那他不坏??」
却又道:「可是他笨啊。」
某人沉默,笑不出来了。
说他笨?
哪里笨了?
严末蓦地正sE,「为什麽说他笨?」
这是大事啊,他要严肃,要听见能说服他的理由。
「因为??他都不接我的电话??」全曲垂下头,嗓音愈发微弱,语调是溢出心头的委屈。
严末愣怔,搭在桌缘的指节泛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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