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见到她,严末不禁怀疑,这姑娘脑袋到底什麽做的,好个大半夜独自在外行动!
恼怒更胜喜悦,他一把拉起蹲久了双腿虚软的人儿,是真气上了,没忍住厉声责骂:「你在想——」
不等他说完,全曲双臂已探进带着寒意的大衣,紧紧环上他的腰,小脸跟着埋在他的x口,轻蹭两下。
忽然就心软了。
他刚刚在想什麽?
日夜思念的人,冷天的大半夜里,不管不顾地来到自己眼前??
严末终是轻声叹息,将人圈进怀里,一拍一拍的,语声带着浓厚的安抚意味,「外边冷,先进去,嗯?」
全曲点点头,下一秒又说着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声音好似伴了点哭腔:「我想你了??」
明明刚才都没想再哭的。
可一看见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严末拧着眉,听见後并未开心,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占满心房,令他有些慌。
不晓得她怎麽了,只是动也不动地将他抱得Si紧,除了那句话,没有其他下文。
他只好先解开门锁,带着姑娘进屋。
之後给她换了鞋,任由两只小手始终扒着自己不放,最後带着人在沙发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