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曲迅速换了衣裳,即使哭得迷迷糊糊,也还记得要穿得保暖。
叫了车,凌晨的路很畅通,很快就到了严末位处市中心的公寓。
搭乘电梯一路上至十三楼,她熟门熟路地走到那户门前。
照严末在电话里说的时间,他还没回来,全曲附耳去听,里头果真悄无声息。
本想直接解锁进门,可当拇指即将按在电子解锁器上,全曲又很快收回了手。
空气很冷,廊道的灯很亮,她走到角落,沿着墙面慢慢滑下。
全曲蜷着身子蹲坐在地,双手抱膝,下巴搁在交叠的肘上。
想等他回来,想在第一时间就能见到他。
全曲就这般无声等待,先前哭肿的眼已消去大半的红,她算了算时间,等严末见到她,估计看不出自己哭过。
至於鼻子,能说是被冻红的。
入冬已久,今夜是真的冷,冷得她脑神经一cH0U,冲动地就跑来这蹲点。
连她都想骂自己一声「神经病」。
严末的脑海也闪过同样的想法。
当电梯门一开,撞见缩在角落的全曲,严末的脑袋顿时空白一片,惊愕之余,更急迈步伐过来确认眼前的人不是幻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