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末安静地听着全若徐徐解释:「那里地偏,看着杂草丛生,平常没有半点人烟。」
「所以除了她和她母亲,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个地方。」
严末怔然,眸中不见一丝起伏,登时只存一片茫然。
脑海里浮现的,是那日朗朗云天,一片湛蓝的彩墨下,汹涌海cHa0不断打上崖壁,大力溅出泼得高的雪白浪花。
彼时,前一晚还泣不成声的姑娘,是那般神sE平静地向他诉说深埋记忆中的母亲。
那是她从不让外人触碰的,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却唯独让他踏足,越过只对外人建立起的无边高墙,使他明白,自己最深的恐惧何在。
「明白了麽?你在她心中的位置。」全若颇无奈这男人在感情上的反S弧居然这般长,迟钝的非得由他来点醒。
整晚状态始终呈现魂不守舍的严末,嗓子乾涩得紧,时间流逝好半晌,嘶哑的嗓音才勉强在阒寂无声的空间里拼凑:「明白了。」
全曲的世界,总伴着GU清冷,教人捉m0不清。
独独严末,能够走至断崖尽处,进到迷雾深处。
彷佛度过那段如炼狱般的时日,走得那样苦,那样磕绊,就是为了在二十岁这年,用上所有从前出走的运气,遇见他。
这位认识时间不长,却总能莫名令她感受到安全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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