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末依旧面不改sE,「所以你到底有什麽见我的理由?」
萧何转着酒杯,说得漫不经心:「看她把我给忘得一g二净,跟你的关系却完好如初??我郁闷啊。」
「如果有公平竞争的机会,以我的实力和背景,条件肯定不b你差,是吧?」
严末始终抄手靠在那张顶级真皮的沙发椅背里,抿着薄唇,不表示任何多余字语,连眼皮都懒得掀。
「没兴趣听?」萧何看着他一副懒散模样,对於自己悲哀的感情史兴致缺缺,挑了挑眉,索X换了个话题:「我知道那天她有打给你。」
空气中的沉默凝结了半晌。
额角青筋狠狠一cH0U,严末终於再度抬眼正视萧何。
「有反应才对麽。」萧何满意地g起唇角,是得意的笑容,和极具讽刺的冷意。
说实话,萧何过去从没想过要利用全曲,然而眼前的男人时隔许久,如今再次让他受到耻辱??这口气倘若不出,怕是这辈子会活得不痛快。
所以只好借她这把刀——他唯一的软肋,一把抵在这男人x口上的利刃。
「你想做什麽?」严末声线沉冷,犹如自冰川砥砺过一轮,是GU不容忽视的彻骨冷意。
萧何观察着他依然不为所动的严峻神sE,暗道这功夫训练得可真好,在谈判桌上便是得有此等冷静与魄力。
「没什麽,就是想问问你,什麽时候才肯离开她身边?」
他想,既然重新逮住拆散这对鸳鸯机会,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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