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见他进门後光站着,萧何伸手示意他对边的长型沙发,要坐何处任君挑选。
严末落坐萧何正对面,眸子环顾了四周一圈,大片落地玻璃窗,拉上深sE遮光窗帘仅留一条细缝,墙边一架深sE调木质书柜,以及唯独在浓黑空间里亮起的落地立灯。
不说外人还真不知这是间酒吧。
扫了眼面前早已摆妥的一杯酒,严末没动作,神sE清冷,提着与今晚正事八竿子打不着边的问题:「那麽容易得到我的电话?」
萧何同严末一般长腿交叠,无谓地耸肩:「鼎鼎大名的严律师,我要知道你的联络方式还不简单?」
是不简单,他花了好些功夫才打听成功。
严末也不打算再废话,直接了当地道:「我的时间不多。」
他还必须回去照顾全曲,如今放着她出来,即使有全若在,一颗心依然隐隐悬着,放不下来。
然而同时却也告诫自己,必须静下心,专注地应付眼前的人。
时隔四年,严末变得更加冷静谨慎,而他对萧何也抱持着同样的想法。
相信经历的事情多了,双方手段只会变得更加狠戾,做事更不近人情,思虑愈发周详,只求JiNg准无虞。
萧何注视那道始终望不见底的墨黑瞳仁,悠悠开口:「她真的忘了?」
严末冷y的声线读不出其中情绪:「怎麽?有什麽亏心事,做了怕被说出来?」
「你应该最清楚我是什麽事都没做的人。」萧何俊颜上笑得浅淡,是那副往往让人深感得T的表情,一语指出重点:「不是看过监视器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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