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会场,一阵寒风袭来,室内人多又开着一点暖气,相对温暖的多,以致外头巨大的温差让全曲忍不住一阵哆嗦。
察觉怀中人儿发抖得厉害,严末才想起她出门前披在身上的外套被忘在车上。
他俐落地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
约莫是外套连着他的T温一并带过去了,碰触暴露於冷空气中的肌肤时,全曲顿时暖得安心,不一会儿,整个人便软乎地闭上眼,简直要将严末认成床。
身後的男人静静凝睇她快睡着的小脸,baiNENg乾净,鼻头和双靥冻得有些发红。妆不浓,淡粉sE眼影描出细长的眼型,没有过分夸张的眼线,一张脸瞧着分外惹人怜Ai。
深邃的眸光始终胶着於姑娘脸上,直至泊车小弟将车开来门口,他才似作淡然地移开目光。
回到家。
将全曲抱回房间,稳妥地安放床上,严末一把扯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彷佛就着这动作,顺势压下某些不安分的心绪。
然而全曲却不让。
好端端睡熟的人儿,忽然拉住他的手,甚至使上了力,嘴边还兀自呢喃着些什麽,断断续续,说得特别黏糊。
严末凑耳过去听——
「你??为什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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