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喝酒?
全曲一个不碰酒JiNg的人,确实不喝酒。
可在不久前,灯线过暗,加之那时脑袋还有些晕乎,侍者经过身旁时,她以为自己把香槟换成了水,没想到换的仍是香槟。
而後她为了缓过听见玻璃碎声後不稳的情绪,想润润嗓,直将杯中YeT灌下两口——
才发现依然是香槟。
好巧不巧,在她T内,可以算是对酒JiNg毫无免疫力。
严末举起手在晃神的人儿面前摇了两下,全曲才迟钝地转过头看向他。那双漂亮的黑眸没有焦点,外层弥漫着朦胧薄雾。
等全曲似乎注视着自己了,严末才将同样的问题又问了遍:「想回家了?」
脑子彷佛正吃力地消化一道难以理解的问题,全曲呆怔一阵才缓缓点头。
姑娘的状态实在令严末感到不安,一心只想赶紧将她带回去。
找不着李承安的人,约莫是被学弟妹拉着一块儿合照,於是他只对刚从前方回来的林芷说了声,也不待身後的人问原因,便扶着全曲缓步走出会场。
平时没碰过酒JiNg,以致酒JiNg忽然作用於自己身上这回事,全曲毫无招架之力。她现在晃得连脚步都踩不稳,大半重量靠在严末身上,全赖他撑住自己。
严末垂首望着姑娘,打心底决定再不让她碰半点酒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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