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挂念
被放下炮机,空掉的肠道缓缓流着不明液体,时不时收缩一下企图复原。重春被彻底玩成了一个玩偶。
男孩早已不省人事。后穴的肠肉被拽出一截,在冷涩的空气中发着抖。涣散的眼神飘零在沉重的眼皮之下,时不时小幅度痉挛着被捅穿的小腹。
“呜呜呜…呜呜…”他只能靠发出虚弱的声音来回应自己虚弱的身体。
“跪好。”
那带满倒刺的玩具足足在他的后穴抽插了六个小时。
什么也没吃,水没喝,精液就一直憋着,没听到主人的命令,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即使马眼棒抽出以后精液依旧堵在蓄满了的尿道,就是射不出来。
直到听见主人淡淡地告诉他:“可以射,射吧。”重春才终于释然地射了出来,些许混杂尿液变成一条长线进了自己的嘴中。
全身空洞渺茫,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接受摧残,看着黑暗的一切,求饶,呐喊,尖叫,痛哭。仿佛是心脏那一块被掏了个窟窿,当真变成一条没有生命、每日接受主人操弄和指令的小狗。
主人。
主人。
主人求求您…
蠢蠢是您的小狗啊……
操我、只给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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