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
重春要死了。
哭到发不出来声音,身体好像已经僵硬麻木,骨头被定住不能动弹,强烈惹人不适的搁置感让他觉得被封闭在棺材。
小腿绷带在洗澡的时候就被拆卸了,现在的疤痕发着痒,看着是要掉落愈合了。
他哭到失去力气,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氧气不停从缝隙穿过,但他还是觉得呼吸不上来,没有一点光。
好难受。
他开始想,主人在干嘛?
他现在怎么样?
我好想你。
对不起。
————
西边的新住宅里,来了客人。
全是熟悉的、陌生的成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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