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只觉如坠冰窖,后背阵阵发凉,下意识地松开了宴观南的手,向后退了一小步。
张知亦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遗憾,似乎是因为这位「梵梵小姐」全程未能开口。他再次与许梵约定道:「那就一言为定。期待明日相见,梵梵小姐切勿爽约,我先告辞了。」
宴观南揽着许梵,礼数周全地将张知亦送至大厅门口:「张少校慢走。」
张知亦临行前,又深深地看了许梵一眼,这才带着黎轻舟离去。
宴会直至后半夜才真正散去。
许梵早已又累又困,一上车,眼睛便沉重得再也睁不开,蜷缩在座椅里昏天暗地地睡去。
甚至当宴观南将他抱回庄园卧室,动手帮他脱下那身繁复的礼服时,他也只是困倦地蹙了蹙眉,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礼服从身上褪去,露出其下布料少得可怜的女士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将少年青涩又性感的身躯衬托得愈发撩人。
宴观南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欲望,仔细为他穿好柔软的睡衣,方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书房里,方谨早已等候多时。
「宴先生,像张知亦这种顶级圈层的人,一向将自己的隐私保护得极好。短时间内能查到的资料非常有限。」方谨禀报道:「目前只知道他25岁,资料显示未婚,有过几个情人,性取向······表面上看是正常的。」
宴观南坐在宽大的办公椅后,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绪有些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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