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舞跳下来,许梵只觉得穿着高跟鞋的双脚疼痛不已,若不是宴观南挽着,他几乎站立不稳。听到张知亦清朗的声音提及自己,他下意识地抬头瞥了对方一眼。
「忘了向张少校介绍。」宴观南从容接话:「这是梵梵小姐。她最近嗓子受了伤,需要静养,暂时不能说话。」
「梵梵小姐······」张知亦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那双他感到莫名熟悉的眉眼,「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上心头,许梵惊慌失措地摇头。
「那你······是否认识一个叫张知韵的人?」张知亦的视线依旧胶着在许梵脸上,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许梵眼中只有茫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宴观南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着打圆场,「张少校,梵梵小姐胆子小,让您见笑了······」
张知亦的眼神过于炽热专注,连许梵这样对情绪有些迟钝的人,都清晰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些害怕地低下头去。
张知亦见许梵露出惧色,这才稍稍收敛了眼中的侵略性。嘴角扯出一抹极为和煦的笑意,宛如春风拂面,温声道:「是我唐突冒昧,惊扰了梵梵小姐······不如由我做东,明日一起吃顿便饭,也算是我向小姐赔礼道歉。」
宴观南不动声色地笑道:「张少校太客气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中午吧,如何?」张知亦的目光,依旧不动声色地落在许梵身上。
宴观南从善如流:「宴某人与梵梵小姐,必定准时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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