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教室时已经迟到,在全班同学的注目礼中强忍不适走向座位,刚坐下就因按摩棒往甬道深处顶了顶,而腰肢发软,急忙捂嘴才咽下险些溢出的呻吟。
情欲如野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的双腿不住颤抖,身体软得几乎无法保持坐姿。他以惊人的意志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额角的细密汗珠和异常潮红的面色还是泄露了端倪。
细心的同桌沈星凝察觉异常,悄悄递来纸条关切询问。许梵展开纸条,那熟悉的字迹温柔又关切。
「小梵,好久不见,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我陪你去校医室?」
他拿起笔,在纸页下方一笔一画地回复:「没事,不用担心我。」
他的字迹挺拔锋利,犹如铁画银钩,每一个转折都带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倔强。句末,他照例画上一个小小的笑脸,试图安抚她的不安。
纸条很快又传了回来:「这些天你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我问老师,老师也说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抱歉,家里有急事,回了一趟老家。山里信号不好,事情还没处理完,可能还要再去。如果我又突然不见了,别担心。」
沈星凝想起许梵提过,他父亲的老家在深山里,近几年才通水电、修马路。她轻轻「哦」了一声,笔尖顿了顿,又在后面补上一句:「好吧,那你要加油哦!」少女并在末尾认认真真画了一颗爱心。
许梵读完,抬起头朝她微微笑了一下,随后将纸条轻轻揉成团,抛进身后的垃圾桶。
沈星凝回以一笑,转身继续听课,不时低头疾书,认真记着笔记。
可许梵却完全无法集中精神。他浑身燥热,脸上的红晕愈来愈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后穴中持续震动的按摩棒、与过量淫药带来的汹涌情潮,以近乎可怕的意志力维持表面的平静,试图将注意力投注在黑板上。
但淫器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撩拨,曾经轻松易懂的知识此刻一字也进不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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