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解开皮带掏出阴茎。一道温热的、带着浓重气味的淡黄色水柱骤然喷射而出,冲击在许梵的脸上。
尿液的力度让他的脸微微后仰,但他依旧维持着张嘴的姿势,任由腥臊的液体部分溅入口中。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额头、鼻梁滑落,流进嘴里,又从下巴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污渍。舌头上未愈的伤口传来被灼烧般的怪异触感。他没有出声,没有反抗,只是沉默地承受着,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石像。
宴云生欣赏着他全然乖顺的模样,直到最后一滴排尽,才抖了抖性器收回裤中。
「真是条乖巧的骚母狗。」他嘲弄地评价,语气里满是餍足的快意。
许梵感受着脸上黏腻的湿热,默默闭上眼,任由屈辱的泪水与尿液混合无声地滑落。他吞咽下口中残余的腥膻,爬去浴室匆匆冲洗,很快又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光裸着身体爬回宴云生面前。那双漂亮的、此刻水光潋滟的黑眸乞求地望着他:「主人······能赐骚母狗一套校服吗?」
宴云生已换上了一身休闲校服,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我只答应你去学校,校服嘛······骚母狗拿什么来换?」
许梵的神情木然:「主人想要什么?」
宴云生将一罐未开封的红色小铁罐【销魂凝露】扔到他面前,罐子在地面滚了一圈,稳稳停住。
「把这里面的全部涂进你的后穴里,我就赏你一套校服。」
只需一小坨淫药,就足以让他变成对着地毯和黄瓜都能发浪的娼妓,这一整罐涂在后穴,后果不堪设想,但这是他唯一能离开这牢笼、寻求一线生机机会,若永远困于此地,才是真正的毁灭。
许梵指尖颤抖了一下,最终,沉默地伸手捡起了那罐滚烫的、如同潘多拉魔盒般的膏体······
湖西市重点实验高中内,古老的梧桐树影婆娑,沙沙叶声与教室内的寂静形成微妙反差。阳光透过玻璃,在墙壁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许梵穿着那身明显不合身、掩盖了所有痕迹的宽大校服,终于踏入了校园。无人知晓,这位素有「学神」之称的少年竟连内裤也没有穿,后穴中的电动按摩棒正持续工作,精准地刺激着他敏感的前列腺,过量的淫药受体温融化,化为滑腻的液体,顺着腿根不断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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