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恨交织地说,“你现在忏悔得一干二净,下一回兴头上来,还是会一瓶糊涂油闷下去。”
“不会的,我证明给你看。”
“......少来这一套。”他无奈地撇一撇嘴。
“你还生不生我气?”她轻轻地问。
他也轻轻地答:“生。肺也要炸了。”
“你这么疼我,舍不得损失一只肺?”
他立刻把手伸过去。
她没出息地求饶起来:“啊,不行了,我的腰子。”
他回敬一句:“你连命都要给我,一两只腰子算什么?”
“我统共就两只......”
“......”
腊月二十六这一夜,终于清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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