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魁躺着没动,喉结在脖子上直打滑。
脸却像冻僵的硬土,化不开。
雪砚蜷到在他的胳膊边,像准备殉葬一样安安静静。也不敢有亲昵之举,唯有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一只眼流惭愧的泪,一只眼流心疼的泪。
隔了好一会,他粗浑的老虎嗓子才开了腔,问道:“你说一说,你对不对?枉我掏心掏肺地疼你,你倒好,半夜三更不亦乐乎地作践自己。”
“我不懂事。”她忏悔一声。
周魁瞪她一会,把人拉进了怀里。“行了,不哭了。书先没收两天。两天后看你的表现。”
雪砚没想竟蒙此大赦,赶紧疯狂表示拥戴,点了十个头也不止。
“嗯,嗯,好!”
这眼泪说没就没了。“四哥你真好,不跟我一般见识。”
他一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样子,恶声道:“你还好意思哭。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雪砚只要书不被夺走,就比死猪还耐烫了。随他怎么教训都认罪。说什么都“嗯嗯”拥戴。甚至加入他,一起快乐地批判自己: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不慎独。糊涂油蒙了心,比那刚断奶的孩子也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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