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个当事人自己都没有关心这个事,哦不,也不是说不关心,自始至终两个人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照过面。
至于车上除了刁大以及阿水,其余人就算现在回想起来,陈遇贤也不过是一个相当低调的年轻人,他随着张志强不显山露水地上了车,只在关键时刻抵挡了黎婷横扫过来的连环踢而展现出他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基本上也没有和谁对过脸。
真正意义上对过脸的黎婷甚至一声招呼都没有打,押着两名嫌犯也就急匆匆地走了。
冷然当然不会怪她,终究是太熟悉的原故一直也是如此,而车上今天遭遇到的这一切不管是动作片也好警匪片也罢,实话说跟他到底莫有半点关系。
倒是肆无忌惮始终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屠美丹直到现在,急驶的暗黑也终究无法抹去她眼底下残留的一丝惊羡的情绪。
这会儿完全没有睡意的她更是忍不住透过摇晃的微光死死地瞅着男人已经合上双眼的头脸,仿佛想看出花来到底有哪里特别吸引女人的地方,以至于那么个俏丽的警花吧,也都成了他的相好。
她想当然了,一直就这么认为。
管它了吧,刚才悄悄的各种小动作也套不来有关他和那个警花的半点货来,反正这个男人已经在手,警花又能怎么样,呵呵……警花嘛,呃,还真有些了不起!
这世上什么人都有,何时何刻各怀什么样的心思还真不奇怪了。
就好像阿水神神叼叼地和刁大撩起那个事,其实一眼轻易也可以洞穿的秘密,说了也就说了,左右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拿着要胁什么,自然轮不到他们瞎操个啥门心。
他们要操的心恐怕还是肚已经骨碌碌地叫个不停了。
这样,狗胆大到一时忘了要谦卑地请示刁大,一大包钞票塞在裤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阿水也就细声细气地叫了起来:“那个那个,司,司机找个地方停下了,吃饭吃饭,靠,不吃饭,不会死人啊……”
虽然藏了意外之财的腰包还悬挂在韩姓乘务员身上,但终归还是车主赖小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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