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旸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可能真的有做狗的天赋。他还从未见过什么都不懂的雏儿被打了两下就欲求不满地张着下面的小嘴不停地流水。
程旸直觉和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自己的弟弟大概有受虐倾向。
像是要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加重了力气,又一次踩住程涵微微发硬的性器,他听到弟弟的口中无法自抑地发出一声近乎于是呜咽的低喘,那根浅粉色的阴茎跳了跳,颤抖着吐出一些透明的黏液来。
可真是一条好狗,程旸一点点兴奋起来,他心中那股凌辱的欲望正在无限膨胀。他很清楚这是弟弟第一次被别人玩弄性器。正因为这样,他更要好好羞辱他。
带着复杂花纹的鞋底重重碾过从未有人碰过的性器,因充血而逐渐变得肿胀的龟头被夹在地板和鞋底之间不断地反复摩擦,铃口还在不断地溢出水来。程涵只觉得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发痛——腿根,后背,手腕——但这些他都顾不上,他只觉得身上所有的血液都涌向那被折磨着的可怜阴茎。
“不要……哥哥……求求你快停下,不要了……”程涵的声音几乎染上了哭腔。除了他自己之外从未有人碰过的性器被这样激烈的折磨,没有办法控制的快感一波波涌上他的大脑,比他任何一次自渎都要激烈。
他卑微地乞求着哥哥能够停下,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哥哥折磨到高潮。察觉到自己就要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把一只手放在嘴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可他这样无用的抵抗在程旸的眼里无异于失神前最后的逞强,他看着自己脚下的那根东西迅速地从浅粉变得暗红,就连没有被照顾到的后穴也不甘示弱地渗出水来。
“没教养的贱狗!”他皱了皱眉,鄙夷地看着弟弟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被自己的亲哥哥踩着鸡巴,还能自顾自地爽起来。不要脸的贱货,你自己看看流了多少水。”
听到这话,泛红的肉穴欲盖弥彰般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程旸冷笑一声,接着说:“程涵,你说你是不是一条只知道摇着尾巴发情的小狗?是不是每天抽你两下就能把你爽死,嗯?”
“哥,不是这样……”程涵想要反驳,但他刚一松开咬住手背的嘴,性器就被哥哥更用力地碾磨,他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一阵阵地快感直直冲上他的颅顶,来不及说完的话全都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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