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心里一惊,羞耻伴随着恐惧浮上脑中,立刻想把双腿并拢,却被哥哥踩住一边的膝盖,用力向下压了下去。
“疼!”那一下的力气太大,程涵觉得大腿根部的韧带都要被撕断了,他不管不顾地想要用手去捂,却被哥哥抢先一步,重重地踩在他敏感脆弱的阴茎上。
程旸从一开始就在观察着弟弟的反应,他不是没有看到程涵的羞耻痛苦以及那一瞬间的快感。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没有一点犹豫,甚至有些冷漠,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没有知觉的物件。
“你有反应了?什么时候开始的?”程旸玩味地笑着,脚尖一下下地用力,碾过弟弟微微充血胀起的阴茎。
“我在问你话呢!”见弟弟没有回答,程旸骤然加重了脚上的力气。
程涵闷哼一声,他紧紧地咬着下唇,生怕再一次从口中漏出羞耻的呻吟。
听到哥哥的话,程涵的脑子就像炸开一样嗡嗡作响。
完蛋了,被哥哥知道了。
他该怎么解释,难道实话实说地告诉哥哥他昨晚做了那样的梦,醒来就有了反应?还是向哥哥坦白,他在被哥哥抽打,被踩在脚下的时候会觉得兴奋,会不自觉地想要俯下身体臣服?
他死都不能把这些说出口。且不说哥哥会不会觉得他是变态,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可偏偏他不愿说出口的那些话,程旸一字一句地替他说了出来。
“你有反应了。因为被自己的亲哥哥打?”程旸把脚从程涵可怜的阴茎上移开,脚尖嫌弃地踢了踢他微微有些泛潮的后穴,亲眼看着那肉洞上透着粉红的褶皱受到刺激猛烈开闭了几下,最后还是可怜兮兮地吐出些水来。
“下贱的东西,才绑了你一夜,就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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