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秋照本宣科:“培根的四种认知假象之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X,崇拜不同的权威,阅读不同的书籍,教育、习惯、甚或是偶然间形成了不同的认知范围。另外,印象产生于具有成见的人们心中和产生于无动于衷的人们心中也是截然不同的……”
“stop!”齐砚两手交叉b了一个大大的x,“说人话!”
贺千秋轻r0u眉心斟酌词句,“……穷人不能理解富人的世界?”
齐砚B0然大怒,一个箭步窜到贺千秋腿上坐着:“鄙视老子是穷人!老子好歹是身价接近八【此处重音】位数的大明星!你有多少钱?多到能鄙视我?”
他问完了就后悔,抓了抓后脑试图站起来,“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贺千秋继续圈着齐砚,让小伙子换个方向靠在怀里坐着,在平板里调出了财务经理发来的最近一份简报。
齐砚瞪眼读简报,第一感受是报表好复杂,第二感受是数字好多眼花缭乱,等他掰着手指算出大致总数以后,立刻在贺千秋腿上化成了石像。
“小砚?”贺千秋捏他脸蛋,看见小歌手颤巍巍转头,留下了深沉而哀怨的一眼。
紧接着齐砚默默爬下贺千秋的腿,悄无声息地走出书房。
之后齐砚想开了,那个男人现在有自己的妻儿,自己的人生,已经和他没有什么瓜葛,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实在不行,就当作远房亲戚算了。
清明节前两天的傍晚,齐砚如约拜访了齐国强的家。
齐国强住在一个很有些年头的居民小区里,小区外的路旁种满了梧桐树,春末时节,巴掌形的毛茸茸绿叶正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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