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第一时间找贺千秋求证:“贺老师,这该不是你g的吧?”
贺千秋嗤之以鼻:“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齐砚才松口气,又听他补充:“这么小家子气的活动有什么意义,只要你喜欢,我叫人筹备真正的巡演。”
齐砚:“真正的……?”
“三十六个城市一百零八场怎么样?”
唬得齐砚慌忙摆手:“不用了,现在已经很像样了,贺老师,饶了我吧!”
贺千秋用大拇指m0着下巴,眯眼打量他:“你哪次说饶了你结果不是高兴地咬着我不放?”
齐砚终于被口水呛到,趴在贺千秋的工作桌上咳得惊天动地、面红耳赤,只能泪汪汪摇晃小白旗投降。
贺千秋刚结束了一场会议回到家,没来得及换衣服,海军蓝的英式三件套西服剪裁合T,头发一丝不乱往后梳,再配上一副无框眼镜,怎么看都是个严谨刻板,英俊霸道的JiNg英总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简直不能好了。
不过等他看了三遍企划书预算后,又觉得贺千秋是在说大话,于是杀回书房去兴师问罪。
贺千秋合上笔记本,交叉双臂朝后靠椅背上:“我能理解,你会有这样的判断,完全可以用培根的洞**假象说解释。”
齐砚呆滞:“……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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