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出火车站时,我顺手买了一张旅游地图,几个人用笔把要到的目的地依次标记出来。灯火把这座城市的点缀得富丽堂皇。我们四个人用猜拳的方式把所有的包都集中放到猜输了的人身上,我手气不错,第一个被淘汰出局。
已经没有公车,我们相互说笑着走路,见到漂亮的mm就上去搭话问路,反正也真不知道,捞个皆大欢喜。
h鹤楼耸立在蛇山上面,我们悠晃到山下时,四个人趴在门前的草坪上,半天也没动。
靠,门票要30块,不是在抢么?昕昕转悠了一圈回来。
爬吧,又不怎么高摔也摔不Si趁着晚上还没人,几个人笑,挨个m0着上了山。乖乖,居然有第二道门,守门的大爷十一二点了还没睡听着老掉牙的京戏在躺椅上悠哉悠哉。
我爬上铁门,又不敢弄出声来,动作缓慢得很。苏疯子低声说,怕x,要来抓我们,几个就揍他。我咧嘴一笑,K子被钢刺撕破。
山路崎岖黑灯瞎火的不时磕磕碰碰。黑暗中只有我们嘴上叼的烟一明一暗。别碰上鬼了,苏疯子一个人在最后傻兮兮的说。山风一吹,树丛乱摆,听了这话不觉背心发毛。
小心看着路,摔下山去了,可真变鬼了,阿杰骂。
拐过弯出现一平台,那座雄伟的建筑就出现在面前让人肃然起敬。我推了推木门,从里面锁着的。怕是有人睡里面,我说,拿出打火机往里面照了照。就是有人也不会来开,就是敲门也当你是鬼,我笑。
几个人蹲一起说着话。我找了条长石凳把包垫头下就躺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山风冻醒,一身冰冷。七月的夏天山上居然冷得人Si,他们几个相互搂着抱在一块。我踢了踢他们,睡得都跟Si猪一样。我在旁边找个厅子坐下,点燃烟,又开始害怕一个人呆在暗处。
长江大桥上疾驰的火车呼啸而过,我也跟着大喊,几个人全醒了。神经病,他们笑着骂。天sE开始微明,上山晨练的逐渐增多,我看着几个老大爷老太太打太级拳练剑。昕昕找到个有水的地方,居然tmd是公共厕所,几个人于是打闹着去淑口洗脸。
走在武汉大桥上,感觉桥在发颤,人也一上一下的不踏实。看着下面流淌的江水,我居然有跳下去的冲动。
那个夏天,我依稀记得,我们徒步走遍了整个武汉三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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