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四大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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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广东碰到阿杰的时候,我正在一间网吧上网,想点烟时,发现火机没在身上,就到旁边借火。我C!点烟时,我和他对望了一眼,同时骂。他激动得起来狠狠在我肩膀捶了我一拳。

        杰是我大学同学,土匪家乡出来的,那年我们在学校外面舞厅跳一块钱一场的舞。因为跟别人争妞,打了起来。对方人强马壮的,我们被揍得落花流水。杰跑出去后,在西瓜摊抢了把刀,杀了进去,手起刀落,劈西瓜一样劈开了七八个脑袋。

        我在一边看都看傻了。

        那次琢磨着事情大了,估计闹到学院会被除名。我和他跑到湖北玩了一个月,后来打个电话后,院系压根就没知道。于是放心P颠P颠溜了回来。

        大学毕业,他就去了上海。两年多了,电话也都没有过。居然今天在人荒马乱中撞上了。我扯了扯他笔挺的西装,居然是杉杉牌的,混得不错,我笑。

        出去喝点?他笑。

        在路边东北人饺子店,阿杰提了瓶大曲要了两个碗满满斟上。一碗酒做两口下,g了!他端起碗。我吐了吐舌头。

        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他喘着粗气道。

        还记得吊Si鬼陈渝么?现在英l三岛的中国留学生没一个不知道他的。

        靠!他都混出国了?

        他家不是有钱不就想让他出去镀层金么?找了家中国餐厅打工想赚点英镑花花第一天去餐厅就失火关门一星期再去时厕所里面又Si了个人第三次老板就给他跪下给他两个月工钱求他走。

        有这么夸张?我笑得前翻后仰。

        那湖北那次呢?杰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怎么不记得,我们开始愉快的回忆着。

        火车除除动的时候,我,昕昕,苏疯子,杰四个人刚好就一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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