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赵彦清那样能对着墓碑说出那么多话来,便是哭也是默默地流泪,像是怕声音太大惊扰了下面的亡魂一般。
哭累了,就抱膝坐下,头靠着碑侧,轻轻地呢喃,“泰哥哥……”
泰哥哥,等给你们正名了,就换个好的陵墓,正大光明地在众人面前。
这是她心底唯一的希冀了。
赵彦清和常文在马车上等,却迟迟不见怜雁出来。
赵彦清阖目靠着车壁,但常文知道他没睡,只不知在想些什么。
踌躇了片刻,常文试探着道:“侯爷,小的进去看看?”
“不必。”赵彦清道。
她总会走出来的,从过去走出来,他会等着,也只能等着。
常文察觉到这位主子心情不佳,应该说近来几天,两位主子的心情都不好,今天就更加沉闷,也是,来祭拜故人,谁的心情会好?
常文识趣地噤声,闭口不言。
约莫又等了两刻钟,才见怜雁从林子里慢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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