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把头一撇,“不去。”说着就调转马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彦清没拦他,吩咐常文继续走。
怜雁嘀咕道:“他怎么这么别扭?不去就不去呗,还非要追上来送一坛酒。”
赵彦清略有无奈地摇摇头,“随他去吧。”
墓冢在林子里,只有几块石碑,连名字都没刻。赵彦清指着那块最大的道:“这是林老将军。”又指了指旁边这块较小的,“这是林泰。”
其余的他也一一报了名字,都是怜雁不熟悉的林家家将。
怜雁呆呆地站在墓前,眼睛涩然,但没流出泪来。
赵彦清在墓前洒了酒,然后自己举起酒坛喝了一口,道:“这是周楠送的,他面子薄,没好意思来。上好的nV儿红呢,我记得你嫌这个太烈那个太淡,更中意nV儿红。”顿了顿,又道:“只是不知林老将军喜欢什么酒,若有中意的,倒可托梦给我,下回我带来。”这一番话b前面的郑重了许多,不似同林泰说的这么随意了。
尔后赵彦清说了朝中的一些事,难得他对着墓碑絮絮叨叨起来,末了又道:“我定当竭力为太子为林家翻案。”
怜雁就静静地听着,什么都没说。
赵彦清侧头看她,她有些木然的神情像利刃直刺心间。他沉默地陪怜雁站了会儿,最后在心底轻轻一叹,妥协了她的默然,道:“我去马车上等你。”尔后就带着常文先离开了。
在他俩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时,怜雁僵直的身子总算有些松垮了下来,眼圈慢慢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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