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行渊知道他不能理解,但军营和朝堂还是有所不同的,他也没有过多解释的打算,亲了亲他的脸安抚,“军营有军营的规矩,你不用接触这些,现在就做得很好,赏罚分明,朝臣如是,若事必躬亲,你岂不是要累Si?”
说到底,身居高位,不过知人善用,用人不疑。
扶襄支起身看他,若有所思。他的皇叔抱病在身这段时间以来,从未cHa手过他决定好的任何事情,也不再仗着身份肆意妄为,而有难以决策的事情就及时给出建议,就好像真的只是辅佐朝政而已。
皇帝陛下迷惑了。
“怎么了?”扶行渊捏捏他的脸。
“皇叔,”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心不在焉地问,“我们是回g0ng里吗?”
“是啊,”扶行渊看出他的纠结,也不点破,打趣道,“不然你想回哪里?跟皇叔回去?”
跟他回去?他坐起身,固执地摇了摇头。虽然先前他对沈齐说g0ng里有事处理是借口,但那段时间去王府他的皇叔似乎也并不欢迎,态度不冷不热的,他又不是小孩子感觉不到。
也是因为刚刚T会过家人间的天l之乐,他才分外贪恋那种温暖,但又清楚知道并不属于自己,便逃离出去,却不可控地生出了YAn羡之心。
不能再想了,他赶紧回过神,低头才发现他还在摄政王腿上坐着。他的衣袍压着他的袍角,俱是金线g勒出的纹路,华丽繁复暗芒涌动。
“不愿去便不去罢。”扶行渊按住他的腰,一手执起他的手腕,把滚烫的吻印在了那处跳动的脉搏上。
手腕内sUsU麻麻的触感,叫扶襄面上一红,心也跟着跳了起来,他不知所措地挣了挣,却反被握得更紧。
摄政王的手修长有力,指骨明晰,掌心中包着的一只手素白纤长,润如脂玉,越发让他心痒难耐,低头又在那红润的指尖上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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