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幼年时不曾看清的真相,这一瞬间似乎变得明朗起来。
他晃了晃脑袋,一手撑在茶桌上,支着下颌问:“皇叔,为何后来我再没有在你身边见过他?”
“看来这件事你还是记得的。”扶行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汝瓷杯,话锋一转,“襄儿今晚喝酒了?”
话题转换得如此之快,扶襄放下手臂,还是回答他,“嗯,不过就用了几杯而已。”
言外之意,他并没有放纵自己哦。
“是吗?”扶行渊直起身,一手把小茶桌放到了一旁,两人盘腿坐着,身下铺了一层松软狐皮,这么一来,中间便没有任何的阻隔之物。
马车宽敞华丽,即便两侧放置的有书架和食盒,也给两人留了不小的空间。
摄政王不信他仅仅喝了几杯,验证的方法便是牢牢把人禁锢在怀里,里里外外亲口品尝了好一会。
扶襄被他亲的头晕目眩,几乎喘不过气,放开后直接趴在他的肩上好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想知道他为何鲜少露面吗?”浅浅一番慰藉后,扶行渊神情惬意,又捡起了他的那个问题。
“唔?”扶襄含混地应一声,又点点头。
扶行渊m0m0他的脑袋,低下头咬着他的耳朵说:“一般被求过情的人,日后将难以重用。”
他的话字字清楚,却听得扶襄懵懵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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