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嘛……被操子宫爽就算了……连屁眼都这样……那、那不真成骚货了吗……”
我默了,一时分不清他是在作怪还是认真的,面无表情地拧一把他奶头,他就又哼哼抖着拱了拱屁股。
“那我就喜欢骚货又怎么说?”
他立刻停止了这副姿态,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眨了两眨,这个男人脸上每一个部位就没有一处有老实人的特征,就连眉毛都是冷清的剑眉。
如果说司阳一看就是正房的端正气场,那陈昊毫无疑问就是那个擅长通过张腿勾引良家妇女的妖艳贱货。
他咧着嘴嘻嘻一笑,要不是现在是躺在我身下这副被蹂躏得一块好肉都没有的模样,好好穿上他的衣服,这个笑又是能勾得小姑娘尖叫的骚样。
“那我就当骚货,学姐想要多骚就多骚。”
说着就把已经缓过来的小逼掰开,露出还含着白精的穴肉。
“学姐还要操么?”
我也笑了,毫不犹豫将鸡巴从他屁眼抽出来,也不想着要把这个穴也灌爆了,比起旱道,我还是喜欢走水路些。
“有逼不操王八蛋。”
这一晚,陈昊深刻意识到了有一副强壮健康的身体有多么重要。
他从床上被操到床下,从床下操到客厅,再从客厅爬进浴室,他两个逼再也没歇过,一直到第二天太阳晒屁股,他才迷迷糊糊的听到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满足地长吟。
而他是连一点精气都没了,连合腿的余力都没有,两眼发黑地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喘,被子上到处都是他流的水,精液倒不多,基本都让他夹在子宫里,多得他小腹都鼓起一个包,深邃性感的腹直肌都抻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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