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
我笑着在他阴蒂上拧了一把,把他弄得又叫着喷出一大股水。
这会儿他的逼口稍微合上了些,我就又忍不住去抠他,非要弄得他合不上才行。
在我眼里,男人这逼穴就是要被女人操得合不拢时才是最好看的。
他屁眼操开之后越来越软,但能一直保持夹紧的状态,这一点跟其他人很不同。
像景熙这样常年坐实验室的,屁眼操一会儿就夹不紧了,屁股肉也软,跟陈昊这样常年锻炼的结实不一样,景熙挨操的时候两团屁股能掀起肉浪,穴软得插进去就像泡着温水的肉袋子。
别说,越想就越想把他也叫过来,试试插一插这个再插一插那个的感觉,景熙是漂亮的冷白皮,趴在陈昊这身同样漂亮的黑皮身上的模样肯定是一番美景。
不过这我也只敢想想,这大逆不道的话我要是敢在景熙面前说出口,他得撕了我的嘴,然后再自己偷偷哭,总之最后倒霉的肯定还是我。
他是不行了,但冷白皮的情人又不止他一个,想找总能找到玩得开的。
我越想越兴奋,腰动得速度力道都快了,把那穴日得啪啪作响,软肉磨得滚烫,绵绵密密的缠在鸡巴上,快感加重,使得动作更卖力,他喘得更大声,多重感官刺激下,男人没多久就从后面被操喷了。
最爽的是他,可用屁眼被操到高潮他反倒不乐意,弓着腰绷着腿根,两只大手紧紧捂着小逼,可大股的液体还是顺着指缝流下来我鸡巴还插在后面操他,那些粘液被进出的动作带了不少进屁眼里。
“呜、不!不要!怎、怎么可以呜……怎么可以被操屁眼都喷水……”
我听笑了:“你叫得那么骚,爽得肠子都快把我鸡巴拧下来了,怎么就不能被操得喷水了?”
他红着脸,两条胳膊因为捂着小逼,把满是牙痕指痕的奶子挤得满满两大团,我忍不住上手了,他也不管,还挺了挺胸让我捏,嘴里却扭扭捏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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