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口干舌燥,起身下床,饮下浓茶后就更睡不着了。
起身到院子里舞剑,消磨过分多余的火气。
梨花树下寒光阵阵,又是一个流畅的剑花,快天明了,此刻天最黑沉沉。
姬愿将新做好的签子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被这个世界的人拖进梦里,他很不悦,从大到小,还没有人敢那样对待自己。
硬质的木质签在拇指间转来转去,快速而毫无章法,弄得他的手心感受到疼痛,才把打磨得滑润的签子丢下去。
好不爽。
梦里的陌生男人像条狗一样黏在他身上,浑身都让他不爽。
他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脖子,鼻子嗅嗅,还掐住自己的脸,虎口用力地把掐起来的脸肉弄红,几根手指不停地弄着那颗红痣。
下流!无耻!恶心!
不想看见那个男人的眼神,快将他烫伤。
之前无意间对视,他看自己的脸,和那颗被摩挲得要烫伤的红痣让姬愿觉得自己脏了。
他在梦中眼睛都闭起来了,结果不受控制流下的泪水被卷走,真的像条狗一样。
好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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