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记得少年推开了自己,他追上去了,手指抚摸了少年的眼尾红痣。
那颗痣艳艳的,他生出股似曾相识的错觉。
于是江泽用虎口掐住了他的脸颊肉,因为常年杀敌摸刃而生出粗粗茧子的拇指变换摩擦着那颗痣。
直到那颗痣艳得几乎滴血。
恨得被辖制住不能走的姬愿咬了他的手心一口,梦中的疼痛他不记得了,但是江泽很喜欢。
是他孟浪,是他该被咬。
可他的牙好白,唇也好红,他记得被他蹭过的脖子也香极了。
浑身上下都是香的,虽然他只触碰到了脖子和脸,连因为气愤而红红的耳垂都没有用手摸过。
因为这一口,生出了更多的念头……
他一定是个花心的人,不然怎么会一面爱上自己的弟妻,一面在梦里强迫那个狐狸眼少年呢?
江泽莫名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某种隐秘的联系,但不能再想了。
他无奈地看看自己的床褥。
再摸了一下头上的汗水,滴落在起伏的被褥上,弄乱了,他不知这该是说自己还是说其他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