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詹颤着声音说:“你……是什么意思,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在交往,我们难道不是在谈恋**吗!你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你……你……”
容泽当然知道他是怎么以为的,只不过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义务特地去纠正对方。那些他从来不曾提过的词说过的话,严子詹怎么看待和他怎么看待有什么关系?
“我似乎从来都没说过‘交往’二字。”
严子詹心头大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以为……以为这都是默认的,我以为两个男的,没必要把这些挂在嘴边……我以为……”
摊牌归摊牌,容泽可没想过要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闹得脸红脖子粗。
他抬手抚上严子詹的后脑,r0u着那儿的头发,柔声道:“好了,不要再闹了。有没有那些无意义的东西对我们都没有影响,你喜欢我,我对你好,不就行了?”
“……无意义?”严子詹只觉得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cH0U走了,微微张着嘴,呼x1都有些困难。“你觉得那是……无意义的?”
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严子詹哑声道:“是不是……只有和你心中的萧导在一起,那些才是‘有意义’的东西?是不是只有你心中的萧导,才配得上‘交往’‘谈恋**’这些词?”
见容泽神sE骤变,严子詹心痛如刀绞,拼命忍着又要涌上来的眼泪,牙齿几乎都咬破了下唇内部。
这算是默认吗?
“……就是这样,又是这样。每次我只要一提到关于他的事,你就会变成这样。还有你那戴了八年多的腕表……”
容泽心心念念想了八年**了八年的人的是那个萧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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