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眼圈微微发红,一副茫然的表情,容泽神sE微动,心中因他砸手表而起的怒火也因此消减了大半。
他知道严子詹听到了刚刚的谈话,以前之所以没挑明,除了觉得没必要之外,也是因为他知道严子詹是个会对这种词组认真的人,就像现在这样。容泽不想为这种没意思的小事闹得不愉快,“交往”和“恋**”这些东西在他心里毫无意义,他和严子詹的关系也不会因为有没有这两个词而改变。
容泽原本对他砸手表一事很恼火,但此时见他这副模样,什么气都没了。只是将手中的腕表抬高到他眼前,语气软了下来:“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
没有任何解释,反而还先发制人。
这不就是容泽惯用的伎俩,但他这一次不会再上当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容泽刚说完那样的话竟然还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质问他这个。
严子詹抬眼看他抬高至眼前的手,忽然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眼底里迅速浮上一层水汽——容泽抬高手后,西装袖往下拉了一点,在他手腕上呆了8年多的腕表就这么露出了一小块。
严子詹咬咬牙,努力b退泪水,抬手狠狠拍开容泽的手,腕表再次落地,他道:“我不会再戴这个东西!”
容泽压下不悦,好脾气地捡了起来,拉过他的手,放轻语气:“你不喜欢这个明天可以换别的。”
严子詹魔障了一样盯着他被西装袖遮盖住的手腕,猛地甩开他的手,完全不想再与他有任何接触,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你是个骗子!”
这不愿与他接触的姿态和这句话成功复燃了容泽的怒火,他的神sE冷了下来:“骗子?你是指‘交往’的事?”
刚刚容泽背向着他,他只能从语气中听出讥讽。而现在他则是亲眼看到容泽说出这句话时轻佻又讥讽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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