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个男人,在床上都听不得“别人”这种生物和这两个字吧?更何况,他还没有吃到嘴的东西,要是敢妄想别人,也得等他腻了再说。
……
严子詹被捏得直接吃痛一声,正想骂一句,抬眼却被容泽有些Y森可怖的神情吓到——他只是打个b喻证明他不是X冷淡而已,怎么他的神sE跟要吃人一样?容泽是因为喜欢他吗……喜欢到他只是打个b喻他都能这样……?
这是严子詹第一次这么直面地感受到一个人对他有这样的**和……占有?
虽然容泽在追求他,但他不知道容泽究竟是以什么心态追求自己的……是喜欢?还是玩玩?他这个样子,应该是很喜欢才对吧……
鬼使神差般,严子詹低声道:“……我只是打个b喻。”
为什么他在容泽面前似乎总是很没有底气?又为什么,容泽会对他有这么强烈的情绪……他们明明没什么实际的近距离接触,就算他们能经常在赛场碰见。
“这种b喻不要有第二次。”容泽风轻云淡地警告道。
严子詹看着这样的容泽,莫名的,突然不再像之前那样觉得惊悚了。
“……容队……你的样子,有点像在吃醋。”
闻言,容泽呵地一声笑了出来,眼里有着纯粹的笑意,脸上没有被抓包被揭穿后的恼羞,也没有任何回应任何反驳,只是俯身状似亲昵地在他耳垂四周游移:“你现在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
容泽仁慈地松了松手上的力度,技巧X地抚弄着,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严子詹听得脸sE一阵红一阵黑,感官却因为这些话变得更加敏感,最后受不了强烈的快感S了出来,白浊的YeT弄了容泽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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